2026年9月，第九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初选名单公布一个月后，决选名单发布前夕。本届评委团四位成员——戴锦华、格非、童伟格、周轶君——与宝珀文化大使梁文道共聚线上，围绕年度主题“文学的决断时刻”，展开了一场关于原创写作、AI冲击与青年文学趋势的深度对话。当人工智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介入文字生产，当“原创”与“抄袭”的边界日益模糊，文学——这门古老的手艺——正在经历一个必须做出判断的时刻。
【品牌】 宝珀BLANCPAIN
【动作】 举办2026年第九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评委线上论坛
【人物】 戴锦华（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）、格非（作家、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）、童伟格（作家）、周轶君（纪录片导演、写作者）、梁文道（宝珀文化大使）
【时间】 2026年9月
【地点】 线上
【事实】
1. 奖项背景：当制表品牌与出版品牌共同守护文学
宝珀理想国文学奖由瑞士高级制表品牌宝珀BLANCPAIN与中国最具影响力的出版品牌理想国于2018年共同发起，是华语文学领域首个由商业品牌与出版品牌联合创立的文学奖。奖项旨在发掘和鼓励45周岁以下的优秀青年作家，秉持公正、权威、专业的原则。
2026年4月15日，第九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正式启动，年度主题定为“文学的决断时刻”。戴锦华、格非、童伟格、周晓枫、周轶君五位受邀组成本届评委团。截至5月15日征件结束，评奖办公室收到近百部小说作品参评。8月1日，初选名单正式揭晓，18位青年作家入围。
2. 评委论坛：AI时代的文学追问
在决选名单发布前夕，四位评委——戴锦华、格非、童伟格、周轶君——与宝珀文化大使梁文道共聚线上。论坛围绕三个核心议题展开：AI对文学创作的冲击、原创性在今天的意义、以及青年写作者正在关注什么。
关于AI与文学：
戴锦华将AI的冲击视为“一个文明史上没有先例的事件”，认为它正在整体性地改写人类社会的认知、组织、生产与伦理。“如果AI再走半步，成为通用人工智能、硅基智慧生命，最终的问题又回到了‘人是什么’。”她指出，在高校中，论文考核已成为棘手问题——任教四十四年来，她第一次采取现场闭卷写作的方式，“这是我唯一能采取的办法”。
童伟格认为，AI生成的文字本质上是“均值的统计”，剔除了语言成型过程中“可能的犹豫、羞怯，甚至困难”。“人类语言组织的过程，本就是某个独特的个体，在混乱而受限的现实里，努力想要陈述或确立自己的过程。”他并不焦虑：“文学现在有一个相反的任务——它不再追求漂亮的字句，而是需要去捕捉所有AI拒绝计算、无法进一步优化、甚至看起来残破不全的生命碎屑。”
格非则指出作家创作与AI生成的根本不同：“写作过程中有一种生成性的行为。当我们在追忆或开始创作时，首先出现的并不是语言，而可能是意象、氛围，或某种感情的刺激。”他强调作家“知道语言的边界”——那些难以用语言准确表达的东西，正是文学存在的理由。
周轶君观察到，AI作为生成者并不需要理解自己创造了什么，而人需要文学，AI不需要。“也许这是历史上第一次，创造者不需要理解它自己所写的东西，而它的作品却广泛地被人们理解。”
关于原创性：
戴锦华认为，在今天重新谈论原创性，“无外乎是在说，文学乃至现代历史中的人文主义，在今天的社会现实下到底意味着什么。它是否仍会成为一种抗衡——不仅是抗衡技术、抗衡AI，而且是抗衡被资本垄断并与技术联手君临人类世界的最新技术。”
格非则从哲学角度出发：“人是一个否定性的动物，是一个不断通过行动去否定的过程。在这个意义上，我认为文学创作的原创性极其重要，它甚至是写作背后唯一的推动力。”
童伟格将原创性理解为“表达上的困难”：“一位作者确实遇到对他而言构成表达困难的事，而他努力寻找字句，在这个寻找过程中，他可能触碰到了语言的边界。这个过程，是我所理解的文学。”
关于青年写作：
童伟格观察到，本届入围作品呈现出三个方向：现实主义美学的回归、多元文类的实验性融合、以及女性书写在家庭权力结构与代际传承等维度的扩展。但他也指出，不少作品存在“同温层效应”——观察上偏内倾，视线聚焦于当代青年的内心焦虑，视角相对有限。
格非则遗憾地表示，本届作品中“特别年轻的作家很少，大多数人的年龄都在三十五岁以上”，而他最关心的是现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思考什么。
戴锦华分享了自己的阅读体验：“一个让我感到兴奋和快乐的地方是，开始有年轻作家尝试用文学形态表达他们的当代经验和当下经验，而这些是在我的文学经验之外的。尽管这些作品本身并不完美，完成度也不够到位，但它们让我兴奋。”
【快讯点评】
一个以精密机械机芯闻名于世的瑞士制表品牌，与一个以出版严肃文学为己任的中国出版品牌，共同发起了一个文学奖——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关于“时间”的隐喻。
宝珀与文学的关联，不止于“赞助”二字。品牌有句名言：“我们从来不做石英表，因为我们相信机械机芯是有温度的。”这种对“手工”与“温度”的信仰，与文学写作的本质形成了某种呼应。当AI可以在几秒钟内生成一篇结构完整、修辞流畅的文字时，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在追问的，恰恰是那个无法被算法替代的东西——一个写作者在面对自身困惑时，用语言艰难地触及边界的那个过程。
戴锦华在论坛中说了一句话：“我所谓的‘决断时刻’，是一个文明的决断性时刻，一个人类的决断性时刻。”这不仅是文学奖的年度主题，也是这个时代所有以“创造”为业的人正在共同面对的问题。
从2018年创立至今，宝珀理想国文学奖走过了九个年头。它没有因为商业品牌的介入而变得喧嚣，反而在逐年累积中呈现出一种罕见的沉静——一种与“快”背道而驰的节奏。在AI写作以秒为单位生成文字的2026年，一个文学奖仍然要求评委用数月时间逐字阅读近百部作品，仍然坚持用“人的判断”而非数据模型来甄选文学——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正如格非所说：“写作是我们的权利，也是我们追求快乐、理解世界，并通过理解世界来理解自身的一种方式。这样一种有挑战性的困难的工作，我还是希望由自己来完成。”
【源】 品牌官方（更多信息请关注 宝珀BLANCPAIN官方网站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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